枯木抬起手。右手凝结出一道绿色的木系刀刃。正要切。
血河老祖带着十几个长老扑通一声跪在玄冰岩旁边。膝盖骨砸在冰面上。咔嚓。骨头裂了。
“枯木前辈。太岁肉芝乃极阴之物。不可用五行法术强取。会破坏其内部肌理。”血河老祖语速极快。生怕慢半秒就被藤蔓穿透心脏。“晚辈用天魔化血刃为您切割。保证切口平整。绝不伤及本源。这就切。这就切。”
血河老祖右手并指。一把红色的弯刀从他嘴里吐出来。那是他的本命法宝。他用这把杀了几十万人的魔刀。极其小心地顺着太岁肉芝的根部划过。一层一层剥离。像切豆腐一样。
切下一块长一丈宽五尺的完美长方形。质地如雪。极软。散发着石乳的清香。
“这厚度大抵是一拃半。”枯木拿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前辈若是不满意。晚辈再切一块。送货上门。魔教愿意承担搬运之责。”魔教大长老在旁边连连磕头。脑门上全是血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拿。”枯木单手托起那块太岁肉芝。脚底爆开绿光。顺着裂缝飞出十万大山。连看都没看跪在底下的魔修一眼。
血河老祖瘫坐在冰面上。大口喘气。命保住了。太衍宗那位大能要床垫。他们不仅没反抗。还帮忙切好了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只要那位不发火。把整个魔龙窟切了当被子盖都行。
西极庚金矿脉。常年刮着能切碎元婴的金风。清虚剑尊顶着金风。徒手拔出几百根庚金髓丝。掌心被割出深可见骨的血口子。血液滴在矿石上。发出嗤嗤的声音。他将南明离火封在掌心。强行把笔直的髓丝一根一根折弯成弹簧状。金属弯折的嘎吱声在风中极其刺耳。
太虚幻境。没有重力和方向。到处是空间乱流。夜枭黑靴子踩在一头九阶虚空兽的脑袋上。天雷尺砸碎了它的天灵盖。脑浆混合着紫色的虚空血液溅在地板上。他把虚空兽的胃袋整个挖出来。洗净空间风暴的残留物。将清虚折好的弹簧一个个装进去。独立袋装。旁边不晃。空间法则将金属丝完美隔绝。
日头升到了正中。崖顶的空气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