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个魔修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身体在半空中直接裂开。变成了一蓬极其细碎的血雾。洒在崖顶外面的虚空里。风一吹。散了。
只剩下一颗光头。啪嗒。掉在三十级青石板台阶上。顺着台阶往下滚。咕噜咕噜。滚进泥水里不动了。
林星阑把被子拉下来一点。露出一双眼睛。看着满地的碎肉和骨头渣子。
“杀苍蝇就杀苍蝇。弄得满院子都是血腥味。这空气清新剂白喷了。”她叹了口气。这地方没法待了。连个物业都没有。
她转头看向清虚。
“耳机呢。还不去买。这钟声还敲个没完了。”
清虚弯着腰。看都不看天上那堆碎骨头。双手抱拳。
“晚辈这就去寻降噪耳机。请前辈稍候。”
刷。刷。刷。
三道极其暴躁的流光直接拔地而起。撞破天上的黑红色魔云。硬生生在十万魔修的包围圈里。撕开了一条通往东海和极西的口子。速度太快。空气爆发出刺耳的音爆声。
太衍宗主峰。大雄宝殿。
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现在塌了一半。九十九根盘龙柱断了七十根。青砖地面上全是残肢断臂。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流。形成了一条红色的瀑布。
魔教教主血河老祖。穿着一件猩红色的血蚕丝长袍。正踩在太衍宗历代掌门的牌位上。
他手里捏着一个太上长老的脑袋。手指一用力。咔嚓。脑浆迸裂。
刑罚堂长老李道玄趴在十步外。道袍全成了血条。左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。断骨暴露在空气里。他死死盯着血河老祖。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太衍宗。今日除名。”血河老祖把手里的无头尸体踢开。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狂妄。“你们那个传说中闭关的炼虚期掌门呢。叫他出来受死。”
就在这时。
天上突然传来三声巨响。
魔教布置在太衍宗上方的血煞封天阵。被三道流光直接撞碎了三个大窟窿。阵法反噬。底下一千多个维持阵法的魔修同时喷血。倒在地上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