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阶极品还魂神药。中州禁地里的东西。这小子居然能活着带出来,也算是个奇迹。
但他没犹豫。前辈说扔。那就扔。
夜枭左手伸出。揪住萧尘的后衣领。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拎起来。顺手把那朵花从他僵硬的手指里夺过来。
转身。走到台阶边缘。随手一抛。
萧尘划出一道抛物线。直接被扔到了三十级台阶下的泥地里。脸朝下扎进一个水坑里。溅起一片浑水。
夜枭走回院子。手里捏着那朵发蓝光的花。
“前辈。这花怎么处置。”
林星阑看了一眼。那幽蓝的光晃得眼睛不舒服。
“扔水槽底下那个阴沟里吧。看着跟毒蘑菇似的,别是剧毒物。放院子里万一被大白误食了还得带它去看兽医。”
大白正在九阳地心炎炉旁边舔爪子。听见自己的名字。抬起左边那个脑袋看了看。打了个响鼻。又低头继续舔。
夜枭拿着花走到白玉石槽旁边。
万载寒魄剑还在出水口底下泡着。水槽边缘有个排废水的下水道孔。平时洗菜洗手的水都顺着这里流进山体裂缝。
他毫不犹豫。直接把那朵能让中州无数大能眼红的安神幽冥花,塞进了下水道孔里。
花有点大。卡住了。
夜枭抬起右脚。拿硬底靴子的脚后跟在孔洞上碾了两下。用力踩实了。
蓝光彻底熄灭。九阶神药变成了下水道里的一团烂泥。顺着脏水冲了下去。
林星阑重新躺回椅子上。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“这山上的治安也太差了。什么人都能往上跑。下次把门锁死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清虚在旁边洗那把卷刃的刀。手抖了一下。
那可是太衍宗的大弟子。不过前辈说锁死,那就必须锁死。他决定今晚就在台阶下面布一个连化神期都打不破的绝杀剑阵。
太阳偏西了。崖顶又恢复了安静。万载寒魄剑的冷气慢慢飘散在院子里。夜枭走到门后,拿那根黑紫色的天雷尺顶住木门。插上门栓。严丝合缝。一点风都透不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