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用力搅动了两下。手腕发力。
法宝内部的防御阵纹被地心真火生生融化。坚硬的雷击木在高温下变形。
他把尺子抽出来。
原本笔直的天雷尺。前面被烤弯了一个勾。表面那一层紫色雷纹全被烧成了黑炭。彻底变成了一根黑乎乎的烧火棍。
夜枭拿在手里掂了掂。前面带个弯勾,拨弄炭火正好。长短也合适。前辈这院子里缺的家伙事,总算又补齐了一件。他把黑铁棍靠在墙角。
半个时辰后。
砰。
院门被推开。
清虚和枯木扛着一个巨大的东西走了进来。
两人满头大汗。道袍上沾着黑灰和血迹。
他们把肩膀上的东西重重扔在白玉石槽旁边。黑曜石地砖被砸得闷响了一声。
林星阑从建木躺椅上站起来。趿拉着那双绿色的踏云履。走过去看。
地上躺着一只拔光了毛的死鸟。体型像头小牛犊子。皮肉是暗红色的,表面还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。脖子很长,光秃秃的。翅膀被折断了反绑在背后。身子底下只有两条粗壮的腿。右边那条腿根部有个碗口大的血窟窿,正往外渗着金色的血。
“这野鸡怎么长这么大。”林星阑眉头拧在一起。脚尖踢了踢那只粗大的鸟爪子。爪子硬得像铁,踢上去当当响。
“你们是不是去核辐射区打的猎。这鸡得甲亢了吧。”她围着这只“野鸡”转了一圈。地上全是被拔断的羽毛根,皮肉看着极其紧实。“这肉绝对柴。看着就咬不动。而且这毛拔得也不干净啊,皮里还带着红血丝呢。”
清虚咽了口唾沫。嗓子眼发干。
这可是八阶赤金三足乌。刚才为了斩断它第三条腿,他硬顶了一口太阳真火。枯木为了拔毛,把万年捆仙藤都勒断了两根。这鸟的皮肉堪比极品法器,前辈居然嫌柴。
“回前辈……后山贫瘠。只有这一种野鸡。皮糙肉厚了些。晚辈这就生火烤上,多烤一会儿。”清虚弯着腰解释。
“行吧。凑合吃。这荒山野岭的也不能要求太多。”
林星阑摆摆手。转身往回走。
“修窗户的。去弄根粗点的木棍,把它穿起来。架在那个火盆上烤。那炉子温度高,应该能熟得快点。”
夜枭领命。
他走到紫竹凉棚边缘,伸手掰断了一根手臂粗的雷劫紫竹。把竹子两头削尖。
走过来。左手握着紫竹,对准赤金三足乌的屁股。用力一捅。
噗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