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。
一道极其恐怖的剑气从旁边劈过来。清虚剑尊手里的破麻布直接化成一把气剑。剑尖顶在萧尘的喉咙上。刺破了表皮。渗出一粒血珠。
“放肆。”清虚声音冷得像冰。“谁准你靠近前辈的。”
萧尘僵在原地。他看着自己最敬重的师尊。清虚的眼里全是杀意。如果他再往前伸半寸。他的脑袋就会掉在地上。
“师尊……她是林星阑啊。您的三徒弟。”萧尘不敢置信。
“闭嘴。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清虚剑尊手腕一抖。剑气收回。“拿着你的食盒。滚下山。以后再敢拿这种垃圾污了前辈的眼。我亲自废了你的修为。”
垃圾。灵米粥是垃圾。萧尘脑子彻底乱了。他看向旁边。
枯木道人冷笑了一声。手里端着装满太初道水的青铜盆。
“太衍宗的首席。拿这等凡间糟粕。来给前辈当早饭。你这徒弟教得不行啊。清虚。”
凡间糟粕。那是三阶灵米。萧尘站在原地。手足无措。
林星阑叹了口气。这帮人真吵。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清净了。她本来想吃点热乎的。这粥馊了。她肚子更饿了。胃里直反酸水。
“行了。吵什么吵。我头疼。让他滚。”林星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眼皮耷拉着。装病。
她实在懒得应付这些原著角色。说多错多。不如直接摆烂。装死最省事。
萧尘看着林星阑揉脑袋。他突然注意到了林星阑底下的那把椅子。建木。万木之祖。上面铺着一层散发着极寒气息的白布。天雪蚕丝。
旁边那张桌子。上面布满八卦阵纹。那是玄武背甲。
他看向林星阑的脸。林星阑面色有些发白。没睡好。眼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。头疼。
萧尘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懂了。
师妹根本不是被罚。她是在这里镇压某种恐怖的存在。那头背生双翼的青鸾剑狮。那个魔教右护法夜枭。
师妹以凡人之躯。硬抗这满院子足以毁天灭地的因果反噬。她的神魂正在承受无法想象的撕裂之痛。她脸色苍白。是在强撑。她故意装作冷漠。是为了不连累他。
所以师尊才会对她如此恭敬。称她为前辈。这是太衍宗最大的隐秘。
萧尘的眼圈红了。他刚才居然还怪师妹不知好歹。那碗灵米粥。对一个正在对抗天道法则的人来说。确实就是喂猪的泔水。
“师妹。对不起。”萧尘声音哽咽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膝盖砸在黑曜石地砖上。砰。
“是我误会你了。你有苦衷。为什么不告诉我。我愿意替你分担。”他眼泪掉下来。滴在白色的道袍上。
林星阑揉太阳穴的手停住了。她睁开眼。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萧尘。
这男主有病吧。刚才还要动手打人。现在怎么跪下磕头了。修仙界的人情绪都不稳定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