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道雷霆顺着刀身反噬过来。夜枭的左手直接麻了。头发根根竖起。嘴里吐出一口黑烟。
但他没停。咬着后槽牙。举起刀。
当!当!当!
疯狂地劈砍。真元灌注进卷刃的剔骨刀。硬生生用蛮力往下砸。雷光在他身上乱窜。把他原本黑色的衣服烧出了更多的窟窿。
林星阑在旁边看着。摇摇头。
“这木匠劈柴还挺快。就是工具不行。拿个切水果的小刀劈柴,不嫌累得慌。”她去旁边拿了个小板凳坐下。
院子另一边。
清虚和枯木还在拔草。
土坑旁边那片变异剑草丛。已经快被他们拔光了。
清虚剑尊十根手指头全烂了。鲜血糊满了手掌。但他眼睛极亮。每一根剑草被拔出来,那种割裂虚空的法则就会在他经脉里游走一圈。他的剑意正在经历恐怖的蜕变。
枯木道人也不差。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最后一根了。”清虚声音嘶哑。右手捏住那根最高的剑草。
用力。拔出。
泥土翻开。剑草离开地面的动静。发出了一声类似剑鸣的铮音。
两人瘫坐在地上。面前堆着一大捧带着血的变异剑草。
叶片绿油油的。边缘锋利。
“拔完了?拔完端过来。”林星阑坐在小板凳上招呼。
清虚赶紧爬起来。用那双血肉模糊的手。把那一堆剑草捧在胸前。走到林星阑面前。
“前辈。杂草……除尽了。”他低着头。血滴在脚面上。
林星阑看了一眼那堆草。
绿油油的。叶子上还沾着土。看着挺硬。
“这草叶子长得跟刀片似的。拿来烧火都不好点。扔了吧。”她摆摆手。“哎等等。那头狮子是不是还没吃晚饭。”
大白正趴在紫竹凉棚的阴影里。两个脑袋搭在前爪上。闭着眼睛打呼噜。
清虚喉结滚动。
喂狮子。用变异剑草喂狮子。
这草里的剑气。连他都不敢硬吞。这头变异狮子吃下去,肠子绝对会被绞成肉泥。
“扔过去给它当草料吧。看它吃不吃。”林星阑随口说道。
清虚不敢违抗。他端着那堆剑草。走到大白面前。
两只手往前一伸。把草丢在狮子嘴边。
大白被动静吵醒。左边那个脑袋睁开眼。
闻了闻。
草里有太初道水的生机。还有一种纯粹的破坏力。
它张开血盆大口。一口咬住那堆剑草。
咔吧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