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睡醒了。溜达过来。爪子踩在地砖上哒哒响。它身上的紫金羽毛在绿光下变成了诡异的暗青色。凑到菩提明心珠前面。吸了吸鼻子。
珠子里散发出来的佛门清气,顺着鼻孔钻进大白脑子里。它觉得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。以前吃多了灵药那种胀痛和暴躁,全没了。两颗脑袋舒服得直蹭那根石柱。长长的尾巴扫过地上的灰尘。几滴口水顺着牙缝滴在柱子根部。
林星阑觉得冷。夜风吹在身上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她去拿那件破外套。用力抖了抖上面的灰。土腥味呛鼻子。披在肩膀上。两只袖子在胸前打了个结。
这思过崖的温差真够大的。白天能把人烤熟,晚上能把人冻僵。
走向冰火玉床垫。躺下。红色的温热区散发着稳定的热量。后背贴上去。舒服地叹了口气。她把手揣进衣服兜里。闭上眼。
那颗绿色的珠子还在柱子上亮着。照着那一地乱七八糟的瓜子坑和藤蔓。这破地方,勉强算是有个家的样子了。
崖底的云雾翻滚。几只长着六个翅膀的毒鸟刚飞上来。被那道惨绿色的佛光一照。翅膀上的毒羽直接融化。扑通掉进黑泥里,变成了一滩滋滋冒泡的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