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个护卫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我叫林砚,找你们族长李松涛,有要事相谈,请你们通报一声。”
“族长正在处理族中事务,不见外人,你还是赶紧离开吧!”其中一个护卫冷声说道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,挥手示意林砚离开。
“我必须见到李松涛,”林砚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,眼神愈发坚定,“我找他,是关于三个月前,一个叫吕玲晓的姑娘的事,这件事,关乎她的性命,也关乎你们李下庄的名声,你们最好通报一声。”
听到“吕玲晓”三个字,两个护卫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与慌乱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其中一个护卫冷哼一声:“我不知道什么吕玲晓,族长说了,不见外人,你再不走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说着,他伸出手,就要去推林砚。
林砚眼神一凛,身体微微一侧,轻松避开了护卫的手。护卫见状,脸色一沉,心中大怒,挥拳朝着林砚的胸口打去,拳头带着风声,势大力沉。另一个护卫也反应过来,挥舞着腰间的砍刀,朝着林砚砍去,两人配合默契,招式凶狠,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。
林砚身形灵活,侧身躲闪,避开了两人的攻击。他不想在这里多做纠缠,只想尽快见到李松涛,查明真相,所以只是防守,没有主动进攻。但两个护卫却得寸进尺,招式越来越凶狠,招招直逼林砚的要害,显然是想将他彻底赶走,甚至灭口。
“既然你们不识好歹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不再犹豫,抬手格挡,同时脚下发力,一记凌厉的侧踢,踹在其中一个护卫的膝盖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护卫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,再也无法站立。另一个护卫见状,心中大惊,挥舞着砍刀,疯狂地朝着林砚砍去,林砚侧身躲闪,同时伸手,死死抓住护卫的手腕,用力一拧,砍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护卫吃痛,浑身无力,被林砚一脚踹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宗祠的大门上,昏了过去。
解决了两个护卫,林砚没有停留,伸手推开了宗祠的大门。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,里面一片昏暗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烛味与尘土气息。宗祠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祖先牌位,牌位前点燃着两根蜡烛,昏黄的烛光摇曳,照亮了牌位上的字迹。一个穿着锦袍、头发花白的老者,正坐在牌位前的椅子上,闭目养神,他面色红润,眼神深邃,身上透着一股威严,显然就是李下庄的族长李松涛。
听到动静,李松涛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平静地看着林砚,没有丝毫惊讶,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一般。“你就是林砚?”李松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股岁月的沧桑,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正是我,”林砚走进宗祠,反手关上大门,目光紧紧盯着李松涛,眼神冰冷,“李族长,三个月前,吕玲晓曾来过你们李下庄,她护送的信物,还有她的性命,都与你有关,我今天来,就是要查明真相,找出杀害她的凶手!”
李松涛缓缓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林砚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林公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吕玲晓是谁,我从未听过,更不知道她来过我们李下庄,至于什么信物,什么凶手,更是无稽之谈。你这样贸然闯入我的宗祠,打伤我的护卫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无稽之谈?”林砚怒喝一声,眼中的恨意瞬间爆发,他猛地从衣襟内侧掏出那只乌木锦盒,扔在桌子上,“这只锦盒,是我在玲晓的遗体旁找到的,我查到,这锦盒的材质,只有你们李下庄才有,而且,上面的缠枝莲纹样,也是你们李下庄的特色纹样,你还敢说,你与玲晓的死,没有关系?”
李松涛的目光落在锦盒上,眼神微微一沉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这锦盒,确实是我们李下庄的东西,”李松涛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,我们李下庄的锦盒,流传出去的不在少数,凭一个锦盒,就想诬陷我,林公子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“诬陷你?”林砚冷笑一声,“我刚才在村里,问一个孩童,有没有见过玲晓,他听到玲晓的名字,吓得魂飞魄散,仓皇逃窜,你们村里的村民,看到我这个陌生人,都避之不及,眼神躲闪,这一切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李松涛,你就别再装了,赶紧说出真相,说出杀害玲晓的凶手,否则,我今天就踏平你这李氏宗祠,让你们李下庄,为玲晓偿命!”
说着,林砚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,剑身细长,寒光凛冽,是吕玲晓生前用过的玉兰剑。他握紧剑柄,眼神冰冷地盯着李松涛,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,仿佛只要李松涛敢说一个不字,他就会立刻出手,将其斩杀。
李松涛看着林砚手中的长剑,又看了看他眼中的决绝,脸上的神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。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林公子,此事事关重大,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吕玲晓的死,确实与我们李下庄有关,但杀害她的人,并不是我,而且,这锦盒里藏着的秘密,一旦泄露,不仅会给我们李下庄带来灭顶之灾,也会给整个江湖带来动荡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林砚眼神一凝,连忙追问道,“杀害玲晓的凶手,到底是谁?”
李松涛叹了口气,缓缓走到桌子旁,拿起那只乌木锦盒,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的纹样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“这锦盒里,藏着的是一份藏宝图,”李松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这份藏宝图,记载着一笔巨大的财富,还有一部绝世武功秘籍,是我们李下庄的先祖流传下来的,世代守护,从未对外人泄露过。”
“三个月前,吕玲晓确实来过我们李下庄,”李松涛继续说道,“她是受一位江湖友人所托,来我们李下庄,劝说我将藏宝图交出来,说是为了避免藏宝图落入恶人之手,引发江湖纷争。我当时拒绝了她,因为我知道,一旦藏宝图泄露,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,不仅是我,整个李下庄的村民,都会遭殃。”
“可我没想到,她离开李下庄后,就被人杀害了,”李松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,“杀害她的人,是江湖上的一个邪派组织——黑风阁。黑风阁的人,一直觊觎我们李下庄的藏宝图,他们查到吕玲晓来过我们李下庄,以为藏宝图在她身上,所以就对她下了杀手,抢走了她护送的信物,还想抢走这只锦盒,幸好吕玲晓拼死反抗,将锦盒藏了起来,才没有被他们夺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