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林砚身形一闪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速度快得惊人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。两个守门的亡命之徒大惊失色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林砚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谁?!”光头惊呼一声,连忙举起砍刀,朝着林砚砍去,砍刀带着风声,势大力沉,显然是拼尽了全力。刀疤脸也反应过来,脸色骤变,挥舞着砍刀,从侧面夹击林砚,两人配合默契,招式凶狠,显然是经常一起打斗,经验丰富。
林砚眼神一凛,不闪不避,手中的玉兰剑轻轻一挑,精准地挡住了光头的砍刀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巨大的力道让光头手臂发麻,虎口崩裂,砍刀险些脱手而出。不等光头反应过来,林砚手腕一转,玉兰剑顺着砍刀的刀刃滑下,直指光头的咽喉,速度快如闪电。
光头瞳孔骤缩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向后躲闪,可还是慢了一步,玉兰剑的剑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光头惨叫一声,双手捂着脖颈,踉跄着后退几步,倒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,便没了气息。
刀疤脸见状,吓得脸色惨白,心中充满了恐惧,但他知道,此刻后退也是死,不如拼一把。他怒吼一声,挥舞着砍刀,疯狂地朝着林砚砍去,招式杂乱无章,却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。林砚身形灵活,侧身躲闪,避开了刀疤脸的攻击,同时手中的玉兰剑反手一刺,精准地刺中了刀疤脸的胸口。
刀疤脸闷哼一声,身体一僵,低头看着胸口的长剑,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,他想要伸手抓住林砚,却浑身无力,最终缓缓倒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短短几秒钟,两个守门的亡命之徒就被林砚解决,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林砚收回玉兰剑,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,目光再次投向仓库门口。他能听到仓库里传来杂乱的说话声,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,显然里面的亡命之徒还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异常。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气息,左手依旧紧紧揣着胸口的魂牌,感受着魂牌的温度,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。
他轻轻推开仓库的大门,大门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打破了仓库里的喧闹。仓库里一片昏暗,只有几盏油灯亮着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里面的景象。只见仓库里摆放着许多木箱,里面装满了赃物和毒品,十几个亡命之徒围坐在中间的桌子旁,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,脸上满是嚣张与得意,黑鸦坐在桌子的主位上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眼神阴狠,嘴角叼着一根烟,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谁?!”黑鸦听到动静,猛地抬起头,眼神阴狠地看向门口,手中的手枪瞬间对准了林砚,语气里满是警惕与凶狠。其他的亡命之徒也纷纷反应过来,立刻站起身,挥舞着手中的武器,围了上来,眼神凶狠地盯着林砚,个个摩拳擦掌,随时准备动手。
林砚站在门口,身形挺拔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畏惧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握紧了手中的玉兰剑,左手依旧揣在胸口,紧紧护着那枚魂牌,声音低沉而冰冷,如同来自地狱:“黑鸦,三个月前,你带人突袭吕家,杀害吕玲晚,劫掠秘籍,今日,我林砚,特来取你狗命,为吕家满门报仇,为玲晚报仇!”
听到“吕玲晚”三个字,黑鸦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嚣张而残忍:“原来是你,那个吕玲晚的小白脸!我还以为你早就吓得躲起来了,没想到竟然还敢送上门来,真是自不量力!”
“吕玲晚那么好的一个姑娘,竟然为了保护你这个废物,被乱刀砍死,真是可惜啊。”黑鸦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不过,也好,她死了,吕家的秘籍就是我的了,等我练就了秘籍上的武功,整个边境,都将是我的天下!”
“你找死!”林砚怒喝一声,眼中的恨意瞬间爆发,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。黑鸦的话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,让他想起了吕玲晚倒在血泊中的模样,想起了她临死前的嘱托,心中的怒火与恨意,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