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很快,阁楼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林振邦。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,灯光照亮了他阴鸷的脸庞,他四处看了看,眼神警惕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“谁在里面?”他厉声喝道,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杀意。
林砚没有说话,依旧躲在角落里,大气不敢出。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和林振邦正面冲突的时候,他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,一旦暴露,不仅查不到真相,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林振邦在阁楼里来回走动,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,当他走到木箱旁边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。他弯腰,用手摸了摸木箱,发现上面的灰尘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。“出来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他厉声喝道,语气里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林砚知道,自己已经躲不住了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振邦,语气冰冷:“林叔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看到林砚,林振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随即又变得阴鸷,他死死地盯着林砚,厉声说道:“是你!你果然偷偷跑到后院来了!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?”
“我找到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林砚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和胭脂扣,递到林振邦面前,“这是玲晓写的信,这是她的胭脂扣,林叔,你告诉我,玲晓是不是被你害了?你把她的尸体藏在哪里了?”
看到那封信和胭脂扣,林振邦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,他猛地冲上前,想要抢夺林砚手里的东西,“你胡说!这不是真的!你把这些东西给我!”
林砚早有防备,连忙侧身躲开,紧紧攥着手里的证据,厉声说道:“林振邦,你别再狡辩了!玲晓的信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,你行为诡异,偷偷摸摸地来后院,还藏着秘密,你就是杀害玲晓的凶手!”
林振邦见抢夺不成,脸色变得越发阴鸷,他冷笑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杀意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就不瞒你了。没错,吕玲晓是我害的,谁让她多管闲事,非要查林家的秘密,非要窥探我的隐私,她不死,我就没有好日子过!”
“林家的秘密?什么秘密?”林砚连忙问道,语气急切。
林振邦冷笑一声,缓缓说道:“你以为,林家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家族吗?你以为,长辈们相继离世,真的是因为生病吗?告诉你吧,林家祖上是做盗墓生意的,积累了大量的财富,而这座林宅,就是我们林家用来藏匿赃物的地方。后院的阁楼下面,有一个隐秘的地道,地道里不仅藏着祖上留下的赃物,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“吕玲晓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,还看到了地道里的赃物,她想报警,想把这件事公之于众,我只能杀了她,把她的尸体藏在了地道里,永远不会有人发现。”林振邦的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愧疚,“我本来以为,这件事会永远被尘封,没想到,你竟然回来了,还找到了她的魂牌和书信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说完,林振邦猛地朝着林砚冲了过来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,匕首在油灯的灯光下,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林砚心中一紧,连忙侧身躲开,手里紧紧攥着怀里的魂牌,他知道,今天想要活着离开这里,必须和林振邦拼一把。
阁楼里空间狭小,杂物繁多,不利于打斗。林砚一边躲闪着林振邦的攻击,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。他想起了吕玲晓的信里说,林振邦的书房里有一个隐秘的暗格,里面藏着东西,或许,那里面就有林家盗墓的证据,只要拿到证据,就能将林振邦绳之以法。
趁着林振邦攻击的间隙,林砚猛地推开他,转身朝着阁楼外跑去。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林振邦怒吼一声,连忙追了上去。林砚沿着后院的小路,拼命地往前跑,怀里的魂牌轻轻晃动,像是在为他加油鼓劲。他知道,只要跑到前院,找到陈管家,或者找到机会报警,就能摆脱危险。
可就在他快要跑到侧门的时候,林振邦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,狠狠把他摔倒在地上。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,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肤,让他浑身一冷。“我说过,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林振邦的眼神阴鸷,语气里充满了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