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这些流寇真是烦人(下)(2 / 4)

“有人偷袭!”一名流寇大声惊呼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其余的流寇纷纷反应过来,挥舞着手中的刀枪,朝着萧易炀围了过来。篝火被风吹得噼啪作响,光芒摇曳,刀枪挥舞的风声、流寇的嘶吼声、长剑刺穿肉体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,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
萧易炀丝毫不惧,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流寇之间,长剑挥舞,每一次出手,都能带走一条生命。他的剑法凌厉而精准,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,剑刃所过之处,流寇纷纷倒地,鲜血染红了地面,也染红了他的衣袍。手臂上的伤口,因为剧烈的动作,再次裂开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滴在地上,与黄沙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道刺眼的红痕。

可他却丝毫不在意,仿佛那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一般。他的心中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斩杀所有流寇,守护边境安宁,不让吕玲晚失望。胸口的魂牌贴着肌肤,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,仿佛吕玲晚的手,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,给了他无穷的力量,让他忘却了疼痛,忘却了疲惫。

周虎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,心中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。他没想到,那个斩杀他十几名兄弟的小子,竟然真的找到了他的营地,还敢孤身一人,向他的手下发起进攻。他怒吼一声,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朝着萧易炀砍了过来。大刀沉重,挥舞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,威力十足。

萧易炀眼神一凛,侧身一躲,大刀擦着他的肩膀砍过,重重地砍在地上,溅起一片黄沙。他反手一剑,朝着周虎的手臂刺去。周虎反应极快,连忙侧身躲闪,可还是慢了一步,长剑刺穿了他的手臂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周虎吃痛,怒吼一声,手中的大刀再次朝着萧易炀砍去,招式愈发凶狠。

两人缠斗在一起,刀光剑影,难解难分。周虎的刀法刚猛有力,招招致命,而萧易炀的剑法凌厉精准,灵活多变。朔风依旧在吹,黄沙迷了两人的眼睛,可他们的眼神却依旧锐利,死死地盯着对方,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。

打斗中,周虎趁机一脚踹向萧易炀的胸口。萧易炀心中一惊,连忙后退,可还是被踹中了肩膀,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。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衣襟,确认魂牌安然无恙,心中的巨石才稍稍落地。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眼神变得愈发坚定,再次朝着周虎冲了过去。

“小子,你找死!”周虎怒吼一声,挥舞着大刀,朝着萧易炀的头顶砍去。萧易炀身形一闪,避开大刀的攻击,同时长剑一送,刺穿了周虎的胸口。周虎瞪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他看着萧易炀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,彻底没了气息。

剩下的流寇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勇气,纷纷转身,想要逃跑。萧易炀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,他身形一闪,追上逃跑的流寇,长剑挥舞,将他们一个个斩杀。短短片刻,营地之中的流寇,便被他斩杀殆尽,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,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。

萧易炀收起长剑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靠在残破的驿站墙体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,肩膀被踹中的地方,传来阵阵剧痛,嘴角的鲜血也还在不断溢出,可他却丝毫不在意。他抬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胸口的魂牌,轻声说道:“玲晚,没事了,我斩杀了所有的流寇,摧毁了他们的营地,再也不会有流寇在这里残害百姓了。”

他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吕玲晚的身影。她穿着一袭白衣,面带微笑,站在桃花树下,朝着他挥手,轻声喊道:“易炀,你回来了。”那笑容,温柔得让人心碎,那声音,清脆得如同天籁。可当他想要伸手去触摸她时,她的身影却渐渐模糊,最终消失在漫天桃花之中。

“玲晚,我好想你。”萧易炀低声呢喃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痛楚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胸口的魂牌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他知道,吕玲晚再也不会回来了,再也不会陪在他身边,再也不会劝他莫要太过焦躁,再也不会和他一起约定,去看南边的桃花。可他还是忍不住思念,忍不住回忆,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,回忆着那些欢声笑语,那些温馨时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萧易炀缓缓睁开眼睛,夜色依旧浓重,朔风依旧在吹,篝火渐渐熄灭,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火,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热量。他扶着墙体,慢慢站起身,踉跄着朝着黑马的方向走去。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渐渐止住了血,可肩膀的疼痛,却依旧刺骨。

他解开拴在骆驼刺旁的黑马,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朝着雁归关的方向望去。远方的天边,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夜色渐渐褪去,黎明即将到来。他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,轻声说道:“玲晚,黎明要来了,黑暗就要过去了。等天亮了,我们就离开这里,继续往前走,去看南边的桃花,去完成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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