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账本和箱子,藏在怀里,然后朝着药铺的后门走去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药铺,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药炉,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草药,泪水再次滑落。这里,是他和玲晓、和亡妻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,这里充满了他们的回忆,可他现在,却不得不离开。
吕玲晓看着父亲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夜色中,才缓缓转过身。她看着地上的尸体,看着药铺里的狼藉,心里充满了坚定。她知道,父亲一定会成功的,王怀安的好日子,不多了。她会继续留在风雨镇,继续折磨王怀安、刘氏和吕玲月,让他们在恐惧中等待审判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夜色渐浓,风雨镇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吕玲晓的身影,飘出了药铺,朝着王怀安的宅院飞去。她的眸中,闪烁着复仇的火焰,她的心里,充满了坚定的决心。复仇的路,还很长,但她,不会退缩。
王怀安的宅院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白天广场上的惊变让他心神不宁,回到宅院后,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刘氏和吕玲月被他关在西厢房里,由两个手下看守着,她们的哭声和哀求声,断断续续地传到书房里,让他更加烦躁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王怀安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,“马老道那个老东西,竟然敢背叛我,敢当众说出真相!还有吕玲晓那个孽障,竟然真的变成冤魂回来作祟了!”
他的手下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他们都知道,王怀安现在正在气头上,谁也不敢招惹他。白天在广场上,他们亲眼看到了吕玲晓的魂魄,看到了那些被怨气吓死的手下,他们的心里,也充满了恐惧。
“保长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吕振海那个老东西跑了,他手里可能有您的证据,而且吕玲晓的魂魄还在镇上作祟,我们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了……”
“怎么办?”王怀安冷笑一声,“还能怎么办?派人去找吕振海那个老东西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找出来!还有吕玲晓那个孽障,我就不信,我治不了她!去,把马老道给我带过来,我要让他再做一次法,把那个孽障给我收了!”
“可是保长,马老道他……他已经疯了……”手下犹豫着说道,“我们把他关在柴房里,他就一直不停地念叨着‘饶了我吧’‘我错了’,还时不时地尖叫,看起来已经疯疯癫癫的了,根本没法做法……”
“疯了?”王怀安皱了皱眉,“废物!连个老道都看不住!不管他疯没疯,都给我带过来!我就不信,他敢不帮我做事!”
手下不敢违抗,连忙转身去柴房带马老道。没过多久,两个手下就把马老道拖了进来。马老道头发凌乱,衣衫破烂,脸上满是污渍和泪痕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玲晓丫头,饶了我吧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马老道,你给我清醒一点!”王怀安走到马老道面前,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,“我命令你,立刻给我做法,把吕玲晓那个孽障给我收了!否则,我就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