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与其等着某人在外头找突破,倒不如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,知根知底,反倒省心。且看看她究竟想如何作为。”
飞雁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满是疑惑:“小姐,您……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了?”
云棠轻笑一声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。
“你可知你口中那个野男人是谁?”
“谁?”
“正是太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飞雁小小的震惊了一把。
云棠真起身,走向窗口,“秀竹这丫头,仗着有几分姿色,便总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,心比天高。若不是我父亲他如今看淡尘世,无心争逐,她怕是早就削尖了脑袋,想去我父亲后院混个姨娘当当了。”
“那您还留着她?”飞雁更是不解,满心困惑。
“不留着,怎么看她与太子搭台子唱戏?”
云棠拿起剪刀,剪掉一个枯枝。
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再者,她娘是个不错的,踏实能干,本分老实。
若秀竹不是做得太过分,我也愿意拉她一把。
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让她见识见识人心险恶,摔几个跟头,才能真正成长。”
飞雁听了,依旧忧心忡忡。
低声追问:“可……可若是她执迷不悟,不知悔改呢?”
云棠抬眸,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寒霜。
“那便杀了。”
—
初雪这日。
周夫人特意邀了云棠与孙夫人听雪煮茶。
原本她订的是一个临江的茶楼。
可云棠却将地方选在了,城郊湖畔的湖色小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