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“相请不如偶遇,不知云小姐可否赏脸,与我一同吃个便饭?”孙夫人试探着问道。
“吃饭?怕不是鸿门宴吧!”
飞雁抱着手里的长剑,一脸不爽的看着孙夫人。
“飞雁,不可胡说。”云棠轻了一句。
孙夫人搓了搓手,脸上的局促更甚。
却也没绕弯子,直接开口:“是这样的,上次殿下您治好了我家老夫人的心疾,我便一直记着您医术高明。”
云棠淡淡接话:“孙夫人是想让我治病?”
她如此直白,倒让孙夫人愣了一下。
随即连忙点头:“正是!我娘家的弟媳怀了身孕,可胎相一直不好,大夫看了无数,都说随时有滑胎的风险,实在没办法了,我才厚着脸皮来求到殿下这里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飞雁立刻就皱起了眉。
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不忿:“孙夫人,上次您可不是这么说的,您对着我家殿下又骂又赶,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这会子有求于人,倒想起我家殿下的医术了?您不嫌害臊,我还怕我家殿下白白受您委屈呢!”
孙夫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殿下,上次是我不对,我给您道歉。”
云棠轻轻拉了拉飞雁的衣袖,“别说了。”
飞雁虽不甘心,却也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,不爽的瞪了孙夫人一眼。
孙夫人见状,更是羞愧难当。
垂着头低声道:“殿下,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。可我夫君是您父亲麾下的副将,说到底咱们都算是一家人,上次那般对您,实在是我自己犯蠢,我弟媳的事又刻不容缓,我便只能自己厚着脸皮来找您了。”
云棠闻言,神色未变。
语气平静:“医者仁心,既然是病人,我去看看便是。”
孙夫人猛地抬起头。
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她本以为要费尽口舌道歉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