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狠狠戳了云月一下。
闻言,云月又丧失了斗志。
经过一番挣扎,最终还是捏着鼻子痛苦地将药吞下。
那恶心的味道几乎要让她死去。
王氏见她要吐,直接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别吐,千万别吐,这药可是价值十万两黄金呢!”
想到这里,她就肉疼。
云月好容易咽下去,皱着脸道:“娘,这、这怎么跟吃屎一样?”
“这味儿嘛,的确是有点像屎味儿,可像屎不一定就是屎,这可都是宝贝呢!”
“噗,哈哈……”
屋顶上潜伏两人,直接爆笑出声。
若非飞雁带着云棠闪躲及时,怕是要被人发现了!
屋内正研究屎丹的母女俩,丝毫未察觉房梁上的动静。
等云月吃完了药。
王氏连忙催促道,“乖女儿,等李承延吃了这药,你以后就不会受苦了,咱们也能腾开手收拾云棠那个小畜生了!”
云月虽然心存疑虑,可一想到未来能借助李承延的势力来弄死云棠。
她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—
飞雁带着云棠迅速地绕过了长公主府内森严的守卫。
两人灵巧地爬上了李承延所住的屋顶之上。
悄悄掀开了一个瓦片。
从被掀开的破洞之处,恰巧可以看到一张大床。
大床之上,一片狼藉。
上面躺着四五个壮汉,将李承延围在中间。
云棠将屋子内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豁!”
真是好大一张床,好多小铃铛。
飞雁半捂着眼,半往里瞅。
只看到床榻上,李承延正在销魂蚀骨。
像是一个小兽。
两个长得极其妖媚的男人,穿着一身薄纱,伺候在他前后。
“郡王爷,您日后有了别的男人,您会不会忘了我们啊?
其中一个男子眼波流转,轻嗔了声。
“放心,只要你们伺候得好,本郡王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