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傻话,咱们活着才有希望,你死了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!”
王氏长叹一声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深知长公主权势滔天,唯有长公主开口,方能压制住李承延。
可她也明白,长公主素来凉薄护短。
只重自身利益,未必会真心为她女儿出头。
但看着云月如此生不如死的模样,她也别无选择。
安抚好云月,又唱着儿歌哄了云月睡着。
王氏便直接去了长公主院子,将李承延的荒唐行径告知给长公主。
长公主端坐在凤椅上。
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纤长的护甲,听完只是淡淡挑眉。
语气不咸不淡:“亲家母,这不过是夫妻俩之间的小趣味儿,也值得你特意跑来禀报?”
“殿下,郡王此举实在有失体统,月儿毕竟是正妃,这般折辱与她,若是传了出去必定有损长公主府颜面啊。”
王氏低声说道。
长公主轻嗤一声:“颜面?你放眼这天下,谁敢嚼我长公主府的舌根!”
话落,王氏只能憋着气。
一脸不满。
长公主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她也不傻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。
她不愿太过拂了她的意,随口吩咐身边内侍,“你们去,告诉郡王爷让他最近收敛些,也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一句随意的话,便算是了结。
王氏心中一凉。
却不敢再多言,只得谢恩告退。
前头她刚回到府中,后脚云月就被人拖走了。
还是当着她的面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王氏想要阻拦。
那人却不屑道:“你们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牲畜罢了,也敢跑去告主子的状!
郡王爷只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,又不是将你们这两条丧家之犬给赶出去。
你这么激动做什么!”
王氏被人推倒在地。
眼睁睁看着云月被下人拖走。
等到了主院。
李承延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云月。
—
消息传到云棠耳中时。
她正在医馆内看方子,听着飞雁将云月的处境事无巨细地禀告给她。
她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反正一切尽在她的预料当中。
倒是飞雁激动极了,“小姐,您是没有当面去看,你都不知道那云月被折磨得有多惨!”
“会画画不?”云棠抬眸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