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早就说了,棠儿就是老子的女儿,你们还怀疑个蛋!”
众人看着那相融的血脉,一个个都闭了嘴。
有那些个想趁机起坏心眼的,也都歇了菜。
云月见势不妙,正准备逃。
却被青桐堵住了去路,“我家小姐,也是你能平白污蔑的?”
“你、你们想干嘛?”
云月顿时有些怕了,“我可是郡王妃,你们若是敢动我,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云棠走到云月面前。
笑意不达眼底,“郡王妃怕不是忘了,我可是会些医术的,你放心,我保证让你痛不欲生,还让人看不出伤害!”
“你……啊!”
云月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云棠用银针刺入穴位。
登时,疼得她在地上打滚。
浑身抽搐不止。
没多一会儿,她的七窍便便渐渐渗出血迹。
众人看着云月蜷缩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样子,一个个都有些胆寒的看向云棠。
她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云棠。
云棠收起银针,对着祠堂内的族中众人道。
“辱我者,吾必百倍还之!”
武宁侯看着被折磨得痛苦不已的云月,心里畅快极了!
“好,做得好!我棠儿不愧是将门虎女!”
云棠扭头看向武宁侯,“父亲,剩下的便交给您来处理了。”
武宁侯转身对着下人们吩咐道:“来人,将这个狗杂种抬出去,丢到长公主府门口!”
“是”
等处理完云月之事。
武宁侯眉头深凝,看向众人。
“今日之事,往后若谁敢再议论半句,打死!”
—
云棠刚回到院子,却见窗户上映着一抹修长的剪影。
眸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意外。
“您还在?”
云棠推门进了房间,如她所知。
萧凛并非是爱热闹之人。
“萧大人府中诸事,难道不需处置?”
萧凛抬眸,寒眸中染了几分浅淡戏谑,声线低沉:“利用完便想撇清关系?”
云棠垂眸轻笑。
原是等着要她的奖励啊!
“王爷莫急。”
话音落,她转身取过案上的锦盒,轻轻推至他面前。
打开盒盖。
那里头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小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