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低着头道:
“夫人,账……账本上亏空极大,里头不仅好几笔大额支出,就、就连您仅剩的嫁妆都、都没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居然敢动我的嫁妆!”
王氏一把夺过账本,越翻越怒。
看到最后更是气得将厚厚的账本用力一摔!
当即带着管家直奔云棠院落。
推门便厉声怒斥:“云棠!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掌家期间竟让府中亏空至此,说!那些银子是不是都被你私吞了?”
云棠端坐在窗前,慢悠悠地喝着茶。
“夫人说话可要讲证据的。
这府中每一笔银钱出入,账本上可都记得明明白白。
何人支取、用途为何,一清二楚。
我可没动过分毫,要盘问,您也该去盘问我父亲而不是来我这撒气!”
王氏突然想到账本上的签名,顿时被噎得语塞,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走了。
“哼!那也是你的错,谁叫你给他支取的!”
王氏说完走就。
直奔武宁侯书房。
一进门便将账本拍在案上。
怒声道:“侯爷!这才多久,您便将我的嫁妆都给挪用了,我竟不知侯爷您是这般没脸皮之人!”
武宁侯抬眼瞥了下账本。
这时,赵莲儿扣着衣襟,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笑眯眯端起茶盏递给武宁侯。
“侯爷刚才累了吧,您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之后又转身看向王氏,“夫人,您既然嫁了进来,那您的一切就都是这个家的,既然是这个家的,那就是侯爷自己的。
侯爷他花自己的钱,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?
侯爷爱怎么用就怎么用,与您何干?”
“你、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小贱人!”王氏指着赵莲儿的鼻子怒骂。
“本夫人收拾不了别人,难道还收拾不了你?!”
说着,她就要动手去打赵莲儿。
赵莲儿往武宁侯身上一坐,抱着他的肩膀不松手。
“侯爷,救命啊……”
王氏早就气疯了,见一次没打着,就又去打第二下。
结果却被赵莲儿躲了过去。
那一巴掌,生生打在了武宁侯脸上,武宁侯震怒之下踹了王氏一脚。
王氏满心的怒火与委屈瞬间冲上头顶。
突然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