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看到云月带着一个黑色的眼罩,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。
实在是没憋住笑。
云月被她笑的有些尴尬,但还是压着性子道:“不知姐姐笑什么?”
“妹妹,你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有心思过来吃饭呢?
再者,我们好像也没那么好吧?”
云月被人揭了伤疤,虽然很气,但她一直在强迫自己忍住。
绝不能在此时发作。
等她来日翻身,必叫她死无葬身之地!
王氏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直接道:“云棠,你有没有心呐,你妹妹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还笑?”
“夫人,云月挨打那定然是她自己犯了错,她不好好侍奉夫君,孝敬婆母,挨点打也是正常的。
再者。
打是亲骂是爱,这郡王怎么不打别人,专打她?
那定然是爱极了她才对!”
这一句话,叫王氏心里堵了又堵。
这些说辞,原本是她留着,等云棠嫁过去被毒打后,回来告状时她想说的。
没想到,云棠居然拿这番话来堵她。
王氏一时,又气又悲。
云月见云棠如此对她,仍旧不怒。
而是继续温声道:“姐姐教训的是,月儿知错了。”
云棠挑眉看了云月一眼。
几日不见,倒是学会了忍术。
“好了,知错就行,见也见过了你们赶紧走吧,我要午休了。”
云月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云棠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目光凉凉道:“对了,我忘了告诉你们。
刚才那位不是旁人,正是父亲新纳的妾室,已经怀孕了,如今可是父亲的心尖宠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氏彻底忍不了了。
直接冲了出去,云月虽不想走,可她又怕她在这个府里唯一的依靠出事。
只能慌忙追了出去。
—
正去往彩莲阁的赵莲儿。
满心都是雀跃的,正臆想着自己的未来。
跟在她身后的嬷嬷低声道:“赵姨娘,老爷那么多外室,您可知为何只有您能登堂入室?”
赵莲儿脸上的淡笑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