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不过就是解药,她有的是。
“真的?”
据他所知,这蛊毒的解药旁人是轻易配不出来的。
因为此蛊毒,变幻莫测。
随着毒性增加。
每日都在变幻。
“与别人来说或许很难,但对于我来说,不是什么难事。
无非就是你要的量大,我得花些时间去配。”
云棠语气轻松。
萧凛一双寒潭般的眸子酿着深意。
“你的医术是从哪儿学的?”
云棠笑笑:“江湖游医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萧凛一副看透她的模样。
径直走向了隔壁的房间,“我可以教你,但就怕你吃不了苦。”
“我这辈子吃的最多的就是苦了,我还怕你不倾囊相授呢!”
云棠大声说道。
“明日开始。”
—
“啊!啊、啊……”
醒来的云月突然尖叫了起来。
凄厉的尖叫声,传入刚踏入院子的王氏耳中。
王氏心里咯噔一下。
快步朝着卧房走去。
“滚,你们都给我滚!!”
云月目光猩红,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。
用力一扔,将床头的花瓶砸的稀碎!
王氏刚进来就被里头当然声响吓了一跳。
“不许动!谁敢动我要了你们的命!”
床上的云月忽然疯狂尖叫了起来。
“贱人!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
她猛的扑到床下,从梳妆台上抓起剪刀对准了丫鬟,用力扎了下去。
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发泄着心中的恨意。
丫鬟的惨叫声刺破耳膜。
有些胆子小的丫鬟受不住这等血腥的场景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王氏瞧着却是不发一言。
“去,再找几个丫鬟过来,让他们打扮成云棠的样子,让小姐刺。”
翠柳心头虽闪过一丝不忍,可终究也是一瞬而逝。
只要扎的不是她,就好。
一个晚上过去,栖院的后院挖了好几大坑,埋了许多具残破的身子。
云月发泄过后,任由丫鬟给她清洗着身上的血迹。
“娘亲,我听说用腐烂的肉块,养花最合适了,你说……我们今春种什么花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