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定会说是侯府有人想贪没御赐之物。
届时正愁找不到父亲错处的御史台,不就有了机会参父亲一本。
借机说父亲治家不严、有负皇恩,岂不是陷父亲于不义?
陷我们侯府与不义?”
云月声音不大,却字字入耳。
“更何况,此事若传扬出去,旁人更只会笑咱们武宁侯府是个没见过世面的。
连女儿的赏赐都要侵占。
这不仅坏了咱们阖府的名声,于诸位婶母、姊妹们脸上,也都不好看。
若真损了名声,那府中兄弟们的前程,姊妹们的婚嫁,岂不都受连累?”
云棠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。
既抬出了皇权威严,又点破名声利害。
王氏等人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她一心想要托举云月。
最看重的便是侯府的名誉,绝不能因小失大。
这事就怕再传入太子耳中。
更不喜她家云月了。
一想到此处。
王氏硬生生压下胸中怒意。
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还是云棠考虑得周全,既如此,那你便自行收好。”
说罢,她拂袖离去。
云月紧跟其后,走过云棠身侧时。
眼底淬满了毒怨。
这赏赐半分未得,她心中恨意更盛。
—
栖云院。
云月扑在王氏怀里,泪眼婆娑。
哭个不停。
“母亲,姐姐她这是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啊,那些赏赐她就应该乖乖孝敬您才对啊。
若是月儿得了赏赐,第一个想着的就是母亲……”
王氏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眼里满是鄙夷:“到底不是身边养大的,竟是半点良心也没!”
“母亲莫气,您还有月儿,若是月儿将来做了太子妃,母亲想要什么就有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