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出去了,沈斐安便等着温素的回复,可惜,这一等,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段兴给他打电话过来说,温素拒绝收下他送的衣服。
沈斐安突然觉得有些闷烦,不是生气,也算不得委屈,但就是说不清,道不明的一种情绪在占据着,空空落落的。
面前摊着的文件,他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,于是起身,决定去接孩子放学。
未接的电话,石沉大海的道歉回复,坐在车里,让沈斐安不由地想起以前自己对待温素的态度,消息也经常不回,电话也偶尔不想接。
所以,当时的温素,也是这种心情吗?
等着,盼着,最后什么都没有,没有回声。
温素正想着要怎么安排出时间去接孩子,就看到沈斐安发了条信息过来:“我去接晴晴。”
温素没有跟他争这事,回复了一个好字。
沈斐安薄唇弯了一下,是气笑了,她只在涉及女儿这件事情上,才会给他一点回应。
晚上八点左右,温素才离开中医馆要回公寓,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匆匆地停在马路对面。
温素定晴一看:“哥!”
温柏关上车门,双手插着外套口袋,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就连胡子都长出青色了,温素瞧他这一副样子,心里没来由的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