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素此刻抱着三十多斤的孩子,的确很吃力,根本没少下车。
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温素小心温柔地把女儿交给了秦司南的手上,秦司南似乎早就习惯怎么抱孩子了,他将沈思晴抱直了,让她的小脸伏在他的肩膀处,睡得更加安然。
温素扶着醉意迷蒙的秦以敏下车,秦以敏揉着眼睛:“这么快就到酒店了?我还没睡够呢。”
一行人从酒店豪华的大厅路过。
也就在同一时间,旁边一个清吧内,沈斐安和段兴已经坐在这里喝酒。
沈斐安下意识地抬头,心脏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
只见温素扶着秦以敏,秦司南抱着睡着的沈思晴,四个人从大厅中间走了过去。
“沈总,是太太…”段兴也看到了,忍不住出声。
沈斐安握着手杯的手指,一寸一寸地收紧,骨节都白了。
段兴正要提醒,却发现,沈总早就看到了,他瞬间大气不敢出。
温素一行人走向电梯口,没一会儿就上楼了。
清吧里的钢琴声还在传来,舞台上那位黑人歌手的声音依旧低沉,沈斐安却像点穴了一点,坐在位置上,一动未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段兴这才小声问:“太太回来了,要不要先上去打招呼?”
“再来一杯。”沈斐安面无表情地说。
段兴立即起身,叫了一杯威士忌。
沈斐安端起,一口气全部喝完,俊脸铁青了几分。
“走吧。”
说罢,沈斐安起身往外走去,段兴急步跟过来。
电梯的数字往上跳动着,停在了某个楼层,温素就在这一层。
沈斐安靠在电梯处合了合眸,当门打开时,他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
不得不说,刚才那个画面,像一把刀,毫无缘由地扎进心里,说不出多难受,但就是很闷。
沈斐安看似在感情上不够热烈,但领地遭人侵犯,他也是不允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