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出国或者去别的城市出差,她总是盼望着沈斐安给自己打电话,哪怕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她也满心期待着。
现在,她已经没有这些期待了。
与此同时!
三万英尺的高空上,沈斐安坐在私人飞机上。
窗外云层翻涌,男人看着窗外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段兴端了一杯咖啡过来,轻放到他的面前:“沈总,还有两个小时就落地了。”
沈斐安接过咖啡,抿了一口,对段兴说道:“嗯。”
段兴也为自己要了杯咖啡,他端着喝了两口,欲言又止。
沈斐安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段兴明知道自己不该多嘴,可,他真的很不想看到沈斐安离婚的消息。
“沈总,如果你离婚,怕对公司股价不太好。”
沈斐安自嘲地笑了一下:“不是我要离,是温素在逼我离。”
“温博士她为什么要逼你?七年都过来了。”段兴故意这样问。
“都说夫妻难过七年之痒,你也说七年了。”沈斐安声线冷了几分:“可能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公吧,她对我失望了。”
“温博士之前对沈总…似乎还挺满意的。”段兴也是综合自己所见,得出这个结论的。
“女人善于伪装,不爱也能装出三分爱,段兴,如果有一天,你知道自己是一个跳板,一个工具人,你心里是什么感受?”沈斐安目光直直的望着段兴,想要听他怎么说。
段兴愣住,他尴尬了一下:“沈总,我和我女朋友还没到谈婚论嫁这一步,你这问题太深奥了,我怕是答不上来。”
沈斐安也不为难他,只是凉凉地笑了起来:“罢了,不过是互相利用,谁也没有比谁高贵,不过有一点,我觉得你说得对,离婚对公司不好,对我个人也不好,所以…我不太想离。”
段兴怔讶,所以,那份离婚协议,沈总要一直卡着?
“温博士性格刚直,她万一等不及,要跟你打离婚官司怎么办?”段兴觉得,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。
“她不会的,她只是嘴上威胁我罢了,她不会真正的跟我对簿公堂,因为,她在乎晴晴。”沈斐安这句话,说得有些薄情了,商人气质明显。
段兴讶异,沈总这拿捏人心的手段,挺高明的。
飞机落地,天色黑了。
刚下飞机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直接驶入机场迎接,刚坐上车,沈斐安便捏着眉心问段兴:“查到她住的酒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