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,绿草,一群少男少女,那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宠溺,透过镜头,仿佛定格住了。
温素在黑暗中,缓慢地摘下了耳塞。
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直到身体发麻,冷意刺骨,她才缓缓地掀被,将自己偎进去。
许是身体坐僵了,暖了很久,也觉得手脚冰凉,温素闭紧了眼睛。
第二天送完沈思晴去学校,在路上,她接到一条信息,是周勤律师发送过来的。
他说陆轻云两年前流产的消息,医院的记录被删除了,根本查不到一丁点痕迹,一定是有人故意抹除了这件事。
温素回复了几句,感激了周律师的奔赴调查。
上午,温素要去总部汇报工作,突然被段兴叫住。
“温博士,沈总让你开完会,到他办公室去一趟。”
温素公事公办的点头:“好,知道。”
十一点半左右,温素走进沈斐安的办公室。
沈斐安正盯着电脑,手里在写着什么,见是她进来,他放下钢笔,身体慵懒地往后倚坐着,语气听上去很自然:“昨天在高尔夫球场,我在二楼看到你在练习短杆击球。”
温素挑了一下眉儿,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沈斐安目光敛了一下,避开了她那清澈有神的眼睛,笑了一下: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对这门运动没什么兴趣,怎么现在是改变主意了?”
他问完,空气陷入沉默,过了几秒,温素才说道:“人的喜好,会随着时间改变。”
沈斐安点着头说:“如果…如果你想系统地学习一下,我可以教你,也可以请教练教你,这个星期六带上晴晴…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有一个很好的老师。”温素看着他,平静地拒绝。
沈斐安脸上那一丝平静像被凝住,他低头整了整面前待签字的文件,不去看她:“你说的老师,不会是聿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