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斐安穿着剪裁精良的高定深色大衣,身姿挺拔,面容俊美。
他微侧着身,神情专注地看着柜台上的黑色丝绒盒子。
在他旁边椅子上坐着的是陆轻云。
珍珠白软呢连衣裙,驼色羊绒开衫,长发挽成鬓,温婉地伸出她的左手。
店员殷勤地取出盒子里的钻戒,那钻戒中央主石的火彩,华贵又清冷。
温素僵在玻璃窗外,只觉得眼睛生疼。
店员似乎停顿了一下,将钻戒交给了沈斐安。
沈斐安笑了笑,没有拒绝,拿起钻戒端详了一下。
陆轻云歪了一下头,眉目间带着俏皮,将自己的左手高举了一些。
温素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凝滞了。
周围欢快的圣诞歌曲,嘲杂的人声,全部消失。
她捏紧拳头,用力压着情绪,拿出手机,快速地找到录像按键。
就在沈斐安的手即将触碰到陆轻云手指的前一瞬,温素将脸撇开,将录下的视频保存。
随后,她转身,压着翻涌的灼痛,走向万福楼。
下午沈思晴给他打电话,他说给女儿准备了不少的礼物,晚上要陪她一起拆,沈思晴开心的不得了。
现在呢?他在干什么?
秦以敏匆匆地赶过来汇合,两名好友相伴在商场里边吃边逛,秦以敏发现温素不在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