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胡说什么?”刘玉梅听到这几句话,当即生气理论。
那几个人看到温素就在身后,吓得赶紧闭上嘴巴,遁了。
刘玉梅心中憋闷:“怎么她出什么事,都能怪到温博士身上,太过分了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深处,传来一道急叫声:“沈总来了,快让让…”
听到沈总二字,温素脚步一顿,目光透过开放式办公区的玻璃窗,望向对面的走廊。
原本围绕的人群,立即让出一条通道,沈斐安高大英俊的身影,赫然出现在人群中央,他脚步极快,几乎是在奔跑…
而他的怀里,打横抱着陆轻云。
陆轻云双眸紧闭,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,长发皮筋似乎不知何时绷断了,一头乌黑如绸锻的长发,正随风轻荡,勾缠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。
身上还穿着白大卦。
沈斐安的脸色紧绷的可怕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他抱着陆轻云往电梯走去。
眼底翻涌着焦灼,心疼,电梯门未关时,他垂眸看着怀里昏迷的女人。
那种接近于本能的保护欲和惊慌,让温素站在人群中,无法挪动半步。
这一幕,只发生在数秒之间。
当电梯门关紧,下沉时。
无数道视线,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僵在走廊中央的温素。
温素站了片刻后,便转身,平静地回到办公室。
坐在电脑桌前,刚才还清晰入目的数据,这会儿,变成了一片模糊区域。
刚才那些目光里的怜悯,嘲讽,好奇,密密地扎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