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朗散漫笑着:“这么关心我?”
黎京棠一时语塞。
这人可真会脑补。
“你擅自离院,我作为主治医生,要承担医疗责任。”
谢朗揽着她肩,清冽好闻的酒香涌入鼻尖,他在小区保安惊愕的目光下,肆意吻向她:“那你今晚守在我身边,不就没有医疗责任了?”
“你放——”
黎京棠穿着鱼尾裙走不快,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塞入迈巴赫里。
高跟鞋也丢了一只。
车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,挡板将驾驶室和后座分开出两个单独的空间。
她刚一上车,就被淹没在了炽热滚烫的吻中。
谢朗衬衫钮扣散开着,荷尔蒙气息十分浓烈。
“宝宝,你顺水推舟让大哥痛风发作,还进了医院,这是他欠顾家的,我可以当做没看见。”
迸着青筋的手背压上黎京棠那只戴着钻戒的手,优越矜贵的脸包裹着极度强烈的情欲。
“可我是无辜的,你若联姻何不考虑考虑我?我可以补偿,也可以借种给你,明天去和沈明瀚离婚,和我领证,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,好吗?”
黎京棠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了席中一切。
烦躁的情绪涌上来,也不顾脖颈间的吻有多热烈,膝盖朝着他易痛的地方一顶:“走开。”
谢朗痛叫一声,吻却没停。
裸露在外的手臂线条,强悍地****。
“宝宝,咱们已经好久没有……就,做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