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指尖更是摩挲着黎京棠无名指上的钻戒,谢朗阴恻恻道:“第一次见家长也不提前通知一声,我也好备个见面礼过来。”
黎京棠的手正在慢慢往回收,神色一派自若:“三叔不必客气,我本不知你真实年龄,补品当中有盒上好的野山参,原是预备给你的。”
谢朗淡淡睨了她一眼:“我这个年纪还用不上野山参,抗氧化的维生素和优质蛋白锌、硒倒是可以多来点,叶酸也很重要,不如明天你在门诊给我开点?”
沈永满脸黑线:“怎么,你和明瀚女朋友好像很熟的样子?”
蔚澜碰了下他的手,道:“三弟正在心外住院,同个科室,认识多正常?”
谢朗轻笑,还是那个不着调的样子:“是啊,认识多正常,做检查时候哪哪都熟。”
……明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,又是备孕又是别的,这厮一定没安好心。
黎京棠深吸一口气,心中默念‘不生气不生气’,细高跟悄悄踩上他的皮鞋前段。
“嘶——”谢朗痛得脸皱做一团,想发作,却没办法发作。
沈明瀚余光瞥到两人的细微动作,唇角有一瞬间冰冷。
“爸妈,今天京棠第一次过来,咱们先共同举杯以表欢迎,爷爷您正吃着药,要不我给您斟杯茶水?”
“哎哎哎好。”佣人给沈老爷子面前的水杯斟满,沈老爷子只能凑合着笑,然后饮下满杯。
沈明瀚提出喝酒的时候压根没提谢朗,可这个人向来有配得感,和沈明瀚一同举杯,还顺道拉上大哥沈永。
“大哥,恭喜恭喜。”
沈永面色暗藏不善:“你作为长辈,明瀚的婚事你已经插手过一次,这次你若还要插手,我劝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。”
谢朗眼里的戏谑慢慢退去:“大哥你说哪里的话,成年人之间的爱恨情仇,只有先来者和小三,没有插手不插手。”
沈明瀚也是破天荒地男人一回:“先来后到算个屁,先遇到的留不住,就别怪后来者居上。”
蔚澜神色一愣,怎么听着小叔子话中的意思,他和儿子的女朋友也有些过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