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姐姐搬过来大平层跟我住,我就不再纠缠你,甚至立马出院。”
黎京棠转身出去,背影利落到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同护士交代:“给68床封针。”
“我送他去做检查。”
——
谢朗缠人的功夫可以,昨晚检查,中午还赖着,让黎京棠请他在员工餐吃了顿饭,还要了两杯奶茶。
当发现自己反抗多次都没有用之后,黎京棠只能选择刷卡。
因为她只想快点把这位瘟神送走。
再回到办公室,早上沈明瀚送的花已经没了。
办公桌一脚光秃秃的,桌角的垃圾桶里还散落着几片花瓣。
黎京棠问向隔壁的同事:“你见我花了吗?”
同事看了一眼玻璃窗外,悄声说:“好像是68床的家属拿走的。”
黎京棠眼前一黑又一黑:“这办公室里有监控,人来人往的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拿我的东西?”
“当时主任在呢。”
同事说:“他们说这花影响68床养病,看见就心情不好,所以主任同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黎京棠懒得因为一束花再和谢朗吵闹计较,遂去忙其他的事。
下午,韩院长昨天提到那个二尖瓣裂缺伴反流的病例从下级医院转了过来,刚好住在心外的重症组,黎京棠跟着韩院长和刘主任参加会诊,收获良多。
下了班,黎京棠驱车回家收拾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