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朗每逢这个时候就耳背,遒劲紧实的大腿压在那只垂在床脚不安分的小腿上,将她吻得喘不过气:“宝宝,听话。”
“走开,你属蚊子的么,咬什么咬!”黎京棠这次真的怒了。
屈起膝盖,朝他某个地位狠狠顶了过去。
“哦~”
谢朗的唇离开了她,痛到眉心都拧在一起:“姐姐,你下手这么狠,我若断子绝孙了,谁借种给你?”
“谁要借你的。”
黎京棠站起身,胡乱理了下微乱的前襟,提着包狂奔出去。
“三爷?”
门开着一条缝,私人保镖站在门口,看见谢朗脸上殷红的五指印,瞬间惊呆了。
霸道蛮横、权势滔天的沈三爷,在黎医生这里,竟然挨了一耳光?
“可要我帮您找些消肿的药?”
“不必。”
谢朗指腹抚了下发烫的唇角,眼神变为凌厉冷漠:“此事不要声张。”
“这几天我住院,把沈明瀚给我看紧了。”
“是。”私人保镖应下,阖门出去。
——
黎京棠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摘戒指。
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就算把无名指弄得红肿一片,却还是摘不掉。
“之前分明挺宽松的,难道是我吃胖了?”
黎京棠找来香皂和洗洁精,在卫生间里洗了半晌,洗手池里堆满的泡沫都能洗衣服了,那戒指还是牢牢卡在无名指上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