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不作声为顾家交押金,那她也默不作声把钱退回。
岂料,搬东西时候还是被谢朗发现了。
“还有,上次谢朗来咱家,你妈偷偷在他上衣口袋里塞了见面礼,也不多,一万多块钱,他最后只留下两百,剩余又转回你妈账户里。”
黎京棠胸口好似被一只大手攥着,疼得喘不过来气。
“黑袋子里的钱也是谢朗的吧?”
听见电话里女儿的沉默,其实顾隋东打电话之前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“年轻人赚钱不容易,咱们顾家也不能什么钱都要,银行的大额转账程序很麻烦,回头让你妈把钱存了,你拿着卡还给人家。”
“好。”黎京棠应下。
顾隋东:“谢朗爸爸年纪那么大了,你抽空去回去看他老人家一眼,否则你爸妈心里过意不去,这还没结亲呢,咱们家就总欠人情。”
这个黎京棠没回答。
挂了电话,她心中也极度焦虑。
这种被善待、被重视的感觉太好了,好到让黎京棠觉得自己很自私。
况且还有工作的事,就算她铁了心要和谢朗分手,但谢朗已经渗透她生活的方方面面,强行剥离,势必要随之流出一团怀念与心酸的血水来。
“宝子,分手的戒断期的确很难,谢朗目标太坚定,你也太坚定,你们两个人,终会有一个人撞得头破血流。”
“那我……你觉得韩院长的事,我要答应吗?”实在难以抉择的时候,黎京棠问向钟雯。
钟雯眼睛眨了眨,露出一个自信狡黠的笑容。
“当然要答应,现成的编制主动找上门来,有关系不用,那叫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