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躲谁?”
“一个乳臭未干的阴货罢了。”
沈明瀚呲着牙,模样又凶又狠。
都出了京市,沈三的势力还围在身边无孔不入,他想想就恨得牙痒痒。
“那玩意儿真危险,性格阴晴不定,还很容易被触怒,冷漠薄情,稍不注意就会窜起来,阴森森的白牙就会直取人的咽喉。”
黎京棠听完想笑:“这世间有这种人吗?”
“有。”
沈明瀚脱了外衣,又找司机师傅要了个口罩,难以掩饰心中怒气:“永远记得,眼睛看到的只能信一半,另一半,留给那个被欺骗之后还有退路的自己。”
……
停机坪上,穿越了大洋彼岸的私人飞机终于安全降落。
舱门打开的瞬间,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金属踏板上发出压抑的闷响,随之带来的是又沉又冷的气场。
“三爷。”
一群头戴墨镜的黑衣人跪在舷梯脚下,一米八的汉子们大气都不敢出。
随着脚步声逐渐临近,周遭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。
他们垂首:“是我们粗心大意,竟然把黎小姐和明瀚少爷给……跟丢了!”
有一人解释道:“津市的治安监控、小区商场和地铁摄像头我们已经全部找过,一无所获!”
他们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一眼那人,只觉得气氛格外压抑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良久,那张英俊的脸愈发矜冷,夹着香烟的手青筋暴起,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我养你们凑数呢!”
几乎是立刻的,遒劲有力的脚踝踩在最前头男人的手指上,然后是极快的速度,最前面的黑衣人瘫倒一片。
现场痛哭哀嚎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