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悦神色有些苍白,看见她时明显有些担心,之后又转为愁眉不解:“怎么回事?”
钟雯揽着她,看黎京棠刷指纹,问道:“宝子,你分手分得这样决绝,是谢朗出轨了吗?”
黎京棠摇摇头,点开APP在手机上删除指纹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分手?”
黎京棠心想这事迟早都要给人知道,于是决定对朋友实话实说:“我准备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?”
钟雯和彭悦互视一眼,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:“和谁结婚?”
黎京棠也没说是谁:“不太能拿出手,等明天领完证,我给你们见见照片。”
“还要领证?”
钟雯听罢,指尖触上她的额头:“也没发烧啊,怎么又分手又是领证的,受什么刺激了?”
彭悦更是急得红了眼:“去哪领证?”
——
翌日,黎京棠早起,收拾好下楼时,沈明瀚已经在鹤园门口等着了。
他坐在一辆出租车上,若不是两人电话联系,几乎隐蔽到难以辨认。
“快点上来。”沈明瀚在电话中说。
自从昨天达成交易时起,黎京棠就觉得这人挺古怪的。
特别小心翼翼,又特别防范,领个证舍近求远就罢了,两个人谁都不许开自己的车。
上车后,出租车在路上四平八稳地行驶着。
黎京棠百无聊赖,恰好钟雯在小群里冒泡,两人就聊着。
【宝子,你耳朵怎么样了?今天早上听科室同事说,他去年因为病休时间太久,被科室拿掉评优了!你要是不要紧就尽快回来上班吧,我怕裘千尺给你下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