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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。
私人航线起飞之前要提前一天申请航线,由于行程改变,荣盛资本给途中一座受灾城市捐了款,走抢险的加急通道,将时间提前了二十个小时。
夜幕降下,玻璃幕墙上映着一道肩线挺阔的清俊身影。
站在荣晟分部的大厦之巅,灯塔之光随节日变色,布鲁克林大桥和曼哈顿的万千繁华尽收眼底。
香烟一根接一根燃着,袅袅白雾如纱如幻,模糊了人的视线,也模糊了那颗冷静的心。
“三爷。”
地毯淹没了私人助理走动的皮鞋声,杨珂垂着头进来,嗓音格外慎重。
“港城的大雨已经停了,黎小姐顺利登上飞机,她……准备和明瀚少爷领证了。”
一股浓烈的怒火在胸腔中炸开,夹着烟的手青筋暴起,他人在纽约深感无力,却又挣扎着不肯退步:“不惜一切代价,拦截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杨珂拿起手机和国内联系。
“慢着。”
谢朗再次出声,嗓音带着一种叫人可怖的森寒:“必要时候可以伤了沈明瀚那个杂种,但不能伤了姐姐。”
“是。”
再转过身来时,那张清隽纯净的年轻脸庞早已没了理智。
唯剩下疯戾和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