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后天吧。”黎京棠很忙,发信息她不经常回,谢朗是从陆续口中得知的。
“那正好,Happy总家里有了喜讯,我这把老骨头懒得挪动了,你替我去一趟,航线申请过了。”沈老爷子道。
谢朗开着车,掀起眸子看向后视镜:“我很闲吗?”
“你比赛推迟了,这个我知道,要不然你也不会有空收拾黎家。”
沈老爷子十分惬意地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里,闭上眼睛:“明天老李约我打球呢,我得赴约。”
谢朗啐了口:“您打球玩去,让我去参加他儿子婚礼,这合适吗?”
“合适。”
沈老爷子畅想着儿子结婚的美妙画面,笑道:“都是第一次当新郎,你提前学学,免得轮到你的那天露怯。”
“……”
这还真挺重要的。
沈三爷的私人飞机于次日下午出发,飞往纽约。
同一时间,黎京棠在港城机场遇见沈明瀚。
行程顺利,她打算提前一天回去,却不巧遇上大雨,大厅中只留冰冷的播报声在循环响着。
一段时间不见,沈明瀚人黑了,也瘦了些,昔日里的大腹便便也肉眼可见的缩减,除了那张脸长相算作普通,通身上下皆是贵气的老钱风。
“沈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这是黎京棠自澜庭阁拒婚后,第一次正眼看沈明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