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澜没好气瞪了儿子一眼:“正说着cfo呢,那调令,你到底看没?”
“我、我没仔细看啊。”
沈明瀚擦了把额角的汗,从前想不通的事情也想通了。
他这是被小叔给做局了,甚至说……小叔早就看明白他的心思,还将计就计,顺带狠狠罚他一顿。
“cfo就是吃饭officer,你个傻缺!”
谢朗唇角漾着散漫的笑:“你连调令都没看清楚,就屁颠屁颠跑去做首席财务官,你这不是招人笑呢?”
沈明瀚从秘书手中接过调令,那上面大喇喇的字眼讽刺得很,可叹他当时正处在即将升任二把手、甚至掠夺果实的喜悦当中,竟然一个字都没有仔细看。
这才着了谢朗的道,苦哈哈地去员工餐厅干了两周。
沈永满脸黑线:“但凡是个正常人,cfo一定会理解为首席财务官,既然三弟你自己心中有广义狭义之分,你就该提前解释清楚,总把自己的侄子当猴耍,容易叫外人以为你心胸狭隘。”
“我从没说过我心胸宽广,而且我这个人,最是记仇,大哥你也不用夹枪带棒地阴阳我。”
谢朗斜倚在太师椅中,姿态散漫随性,再度看向沈明瀚。
“你想做首席财务官,也要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,cpa考了吗?国际注会考了吗?懂法的cfo极其稀缺,法考通过了吗?”
沈明瀚被人损得颜面扫地,气得跳脚:“我一个都没有,但是你呢,你不是也没有?”
谢朗唇角轻扬:“我是没有,但我就是你上司,怎么样,不服,要比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