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朗下了直播,这场混战终究是没有心思再继续下去。
黎京棠心中寒凉,既为闺蜜心痛,又为盛楠未来的路担忧不已。
“姐姐,盛楠她老公,什么时候找你聊的?”他语气有些阴冷。
黎京棠:“从南城回来就聊。”
谢朗黯色的眸子闪出一抹狠戾,话语中传递出隐隐强势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一个手机聊天而已,还至于闹得天下大乱,我连盛楠都没告诉,至于告诉你吗?”
黎京棠做事冷静谨慎,自认为自己问心无愧就好,她又无意和邓唯一有些什么,有必要说吗?
可她忽略了谢朗是一只直球又热烈的小狼狗,还很年轻气盛。
就在他胸腔中有怒气正在暗自酝酿时,黎京棠翻身从床上下来,从卧室到客厅,开始一件件找衣服。
“姐姐,你要去哪?”谢朗偷偷观察她的态度,下颌线也绷得很紧。
她只有简短几个字:“我回家。”
谢朗浑身一震,眉眼中失了往日的锐气,“这不是你家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就算这房子是你的,可年轻人想挣快钱又陷进去的人多了去了,我不会阻拦你住哪,但我能决定自己不住哪。”
谢朗知道姐姐这是嫌弃了。
无论在荣晟资本还是沈宅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三爷,将脸埋入她颈窝时候,声音也暗哑得不成样子:“姐姐,你信我能给你安稳的生活吗?”
黎京棠抬头,以指做梳正在拢着浓稠艳丽的长发,“安稳的生活要靠自己,而并非靠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