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朗动作很快,报警之后警察立刻便来了,目击证人众多,且医院监控全程无死角,又加上袭医是恶劣性事件,黎母马上要被带走了。
黎母看见警察个个一脸严肃,和黎京棠小男友那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表情时,也知道自己方才冲动了。
“京棠,对不起。”黎母颤抖着手,方才因为用力过猛,此刻手指还是发麻的。
“妈妈给你道歉,你原谅妈妈好吗?妈妈不想去警察局!”
“哦,原来打人的不是病患家属,而是那医生的亲生母亲!”此时,流言已经呈现一边倒。
“这得多大仇啊,跑到医院把女儿打一顿。”
不管别人理解或是质疑,这样的流言蜚语根本伤不到她。
黎京棠神色木然的坐在那里,耳朵像是塞了棉花一般,头也昏昏沉沉的。
“带走吧。”谢朗同警察说。
“亲生的女儿都能下得去狠手,她毫无悔改之意,只是怕了而已。”
黎母最后只能跟着警察走。
谢朗见到那个烦躁焦虑的她,再度将人抱起时候,颊边冷得像是浸了寒的冰雪。
“带我去耳鼻喉。”
黎京棠用纸巾沾着耳朵里渗出来的血丝:“鼓膜好像穿孔了。”
“好。”
做检查的时候,谢朗一直陪在她身边,平日里见面就话痨的人全程竟然没有一个字。
“我没事。”黎京棠安慰他,“这种外伤有些是可以自己长好的。”
谢朗反握住她的手,眼底殷红如血:“姐姐,我发过誓要保护好你,可这次还是让你受伤了。”
他不敢想象,如若今天中午没有过来送饭,她的姐姐要被黎家人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“我没事,不算很严重。”黎京棠坐在椅子上等结果,肩膀顺着他腕上的力道,朝她肩上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