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若有机会,我会报答沈先生,再见。”
门启开再度阖上,人走了。
谢江坤也愣住。
原以为顶替沈三见他女朋友的事情已经很惊世骇俗了,可他坐在这里,一个字还未吐出时候,对方却已离开。
离谱又真实。
现实感崩塌的时候,谢江坤觉得又抓马又好笑,于是提了小皮箱和棉麻袋子回到会场。
手串质地温润,触感微凉,一颗颗清透的珠子好似湖水的绿色,正中央有块镌刻着梵文的银牌,上面写着‘棠’字。
谢朗试着戴上,腕间一片冰凉,同时传来剧烈紧箍的束感。
“她都说什么了?”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感谢你,祝福你。”
谢江坤打开箱子,宋翊凡和谢澂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以沈三爷身份送的东西,悉数退了回来。
要知道这里面随便挑选一件,拿出来都能在京市买套别墅。
该是什么样心境的人,才能在面对这些东西时候心如止水,从而没有一点贪念,这个事实令谢澂和宋翊凡也陷入沉默。
“原本我还想劝,你应该尽早和黎小姐坦白。”谢江坤说。
“可现在,我又觉得,即便你坦白了也没用。”
“因为她压根没有和你结交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