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京棠也被他逗笑了,“和你是同类。”
谢朗气哼哼的,长腿阔步迈过去,揽着她的纤腰将人抵在玄关处惩罚。
“你敢说我是狗?”
刚好黎京棠穿的是高腰线的紧身裤,手感很润,他眸色如火,突然有些不想放她走了。
更是屈下身子,将头埋入黎京棠脖颈间一顿啃咬。
黎京棠推开他逃跑:“救命,要吃人了~”
——
沈宅。
静谧的夜色里,四合院的青瓦檐角被深色的夜空轻轻笼罩,灯笼烛影暖光静雅。
海棠迎客松和窗景里面的太湖石发出微弱的照明光线,谢朗路过时,恰好九州从司机等候间迈出来。
“三爷,明瀚少爷……回来了。”
谢朗唇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:“怎么,侄儿到家了,我这个做叔叔的还需要跪地相迎?”
九州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那强势蛮横的凶悍气势,但还是低着头提醒。
“老爷子虽然三令五申,不许明瀚少爷告知大爷他出国实乃是受您殴打,但是来日方长,且因为您再次缺席立项会议,还把陆律师从外地叫了回来影响集团工作,大爷对您很不满。”
谢朗漫不经心点了根烟,灰白烟雾从浮着笑意的脸旁越过:“全天下都知道的事儿,你才知道?”
九州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。
随即感到一阵莫名心慌,既然三爷也知道,为什么还不收敛一些?
“争来争去的,不就是点钱么,放轻松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