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,爸您和谢朗都厉害。”
除了学习和专业学科,黎京棠不懂的东西有很多很多,只是凭常识判断,大鱼力气贼大,上岸之前不慢悠悠收紧鱼线的话,鱼线扯断鱼都跑了。
孙芸看见丈夫绘声绘色聊天并且整个人都看起来有精神,话也变多时候,不免有些欣慰。
“老顾,赶明儿个你无聊想去钓鱼,也可以带上我。”
顾隋东眼睛一亮,平时他很不喜欢出个门妻子都要寸步不离守着,搞得他很像一个废人,但如今却很兴奋。
“可以,我再给你配套杆,河边的女钓友也多得很,今天我加了个钓友群,他们说附近还有个好去处,约我下次一起呢,你来了我就能上船钓了。”
谢朗插嘴:“不用配,我买的那套放家,让妈用呗。”
孙芸却瞬时变了脸色:“你还想坐船钓鱼?你怎么不上天呢?”
顾隋东被妻子硬控,遂支支吾吾,迅速给孙芸夹菜赔笑:“不上船,我这身体能钓鱼已经很不错了,上船不得把船给整翻了。”
一屋子人哈哈笑起来。
老两口随时随地都能斗嘴,谢朗看见,心中暖得像光,有一种隐秘的满足。
他很小的时候,母亲便因病去世。
老沈忙,他一个人在国外长大,从小身边围着的多为佣人、助理和私教老师。
他十几岁时候厌学,对金融、政法和西语产生排斥反应,却迷上了修理摩托车。
老沈担心寄予厚望的儿子最后成为一名满身油污的修理工,忍痛割爱把他那台奥古斯塔送给儿子钻研。
老沈沾沾自喜,料定这车四缸机的摩托车仪器精密,儿子弄不懂搞不定,就知难而退了。
可谁知,谢朗十几天就完成拆卸改装,佣人发现时候,他无证驾驶,已经开上了不限速的高速公路,而且还是在德国。
要知道德国公路规则密度、执法精度、安全标准都属于全球之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