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
黎母叹了声气,人既然叫不回来,有些话该说的也得说了。
“前些日子你在家里,我听纽约那边那电话说沈三爷回国要约你见面,可见了?”
“没见着。”
黎京棠唇角带着嘲弄的笑:“人家忙得和皇帝一样,打完电话就石沉大海了,哪有功夫见我。”
“也难怪,听说沈老爷子把国外的业务都交给了小儿子打理,忙也是有的。”
黎母停顿一会儿,悄悄同她说出个小道消息。
“下下周谢家大公子订婚,沈三爷作为姑亲一定要到场参加,若你等不来他约你,不妨试一下主动去见他。”
上流社会的订婚宴,除却少部分酷爱宣扬请媒体大肆报导的,几乎不会请陌生人入场。
“跨越阶级的地方,我进不去。”
黎母说:“我有一个朋友和谢家有点来往,我可以帮你弄来请柬,只要你能够安然见上沈三爷的面,并和他提一提帮衬咱们黎家公司的事儿,妈妈保证,你该有的遗产一分不少。”
遗产已经在暗中查了,对于黎京棠来说,黎家的靠谱程度还不如陆续。
“行,我到时候会去。”她应下。
对沈三爷本人好奇是一回事,见不见都行,可那些价值过亿的珍宝和大蛋面套链还在家里放着呢。
黎京棠不是不爱钱,但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她不敢收,资本世界是千变万化的,她担心是烫手山芋。
“另外,户口本你早点拿回来,我怕你爸哪一天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