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爸爸之所以喜欢和邻居下楼打牌,并不是因为他多爱打牌,是因为他在老街坊这里感受到了需要和归属,哪怕是一个临时顶替的牌友,他也会认为自己是有用的。
黎京棠表情生硬,咬着唇,心中顿感酸涩: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甜糯软香的土豆泥出锅,谢朗找来工具在盘中按压,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拢着她的薄肩,动作迅捷地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。
“快去洗漱,一会儿开饭。”
黎京棠脸颊倏地一红,朝阳台扫了一眼,还好顾隋东正在专注浇花,没发现这里的动静。
“嗯。”
黎京棠推了门出去。
没一会儿,门口锁扣传来响动,孙芸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来。
一进门,豆浆的清香味和土豆泥煎饼的味道就灌入鼻孔,孙芸立刻眉开眼笑:“今天时间有点赶,原以为早餐要晚点了。”
顾隋东不好意思地揉了下鼻子:“我原是想给棠棠做早餐的,哪想被谢朗抢了去,他说棠棠最近口味刁钻得很,他知道她爱吃什么。”
“哎呀呀!”
孙芸洗了手去厨房帮忙,却发现谢朗已经完全弄好关火了,惊喜得不得了。
豆浆、土豆泥煎饼和蔬菜沙拉是黎京棠爱吃的,皮薄汁多的生煎包和清鲜汤底的细面是他们老两口爱吃的,还搭配了两个素油小炒。
这么短的时间里非但做了融合一家人口味的早餐,用过的厨具全都清洗干净归了位,就连锅灶台上的油烟也擦得一干二净。
孙芸能看出来,这种速度和手法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。
“培养你的父母,一定很厉害。”孙芸赞道:“我们家京棠打小就成绩好,但她对家务一窍不通,说起来有点惭愧。”
谢朗笑,那张帅颜也是从未有过的一本正经:“拿手术刀的手却用来做家务,那多浪费,而且今天是父亲节,早餐理当丰盛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