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南城的路上,他知道自己的示弱扮可怜在她这里没有一点效果,遂转个弯开始攻略她的爸爸妈妈。
如此缜密的心思,真不像是22岁的人该有的。
黎京棠困得很,迷迷糊糊听见外面动静,孙芸给谢朗收拾出来一间卧室,床单被褥都是全新的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那个卧室空调不常开,冷气不算很足。
但这对于孔武有力的年轻男人来说简直信手拈来。
谢朗连登高梯都不需要,取网清洗一气呵成,连带着客厅和顾隋东的卧室滤网也顺手清理了。
一个女婿半个儿,对于顾家夫妇来说,女婿的家世和社会阶级并不算很重要,但性格好、手脚勤快、做事稳重却无疑是加分项。
谢朗再次获得赞赏。
再后来,黎京棠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后半夜正睡着,迷迷糊糊中,好似有一副滚烫的身子贴了过来,从脚心往上,密密麻麻掀起一抹难以忍受的痒意。
可能是平日里和谢朗睡习惯了,她嘤咛着唇,鼻尖习惯性地去寻找那副熟悉的胸膛。
“嗯,别闹……我要睡……”
嫩如花朵一样的唇断断续续吟着,声音略微大一点时候,她的唇却骤然被一股霸道强势的男性气息入侵,然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唔……”
黎京棠睁眼,屋子里一片漆黑,床榻间炽热的温度上升时,整个脊背升起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谢朗嗓音低沉,呼吸喘息之间带着难以遏制的欲:“宝贝,如果不想让你爸妈听见,就乖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