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沫正涂在脸颊上慢慢揉搓时,鼻尖刚好闻到一股香醇好闻的豆浆味,厨房的锅里正冒着滋滋的油花声。
谢朗正在给她做土豆泥煎饼。
吃早饭时候,黎京棠给谢朗检查了手,还帮他重复涂了碘伏。
只是那只包扎好的手,也染上油烟。
“记得别湿水。”
虽然时间紧,但谢朗的早餐真的很合她胃口,黎京棠还是认真吃完,然后拎着包包去医院上班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谢朗追到门口送她,眉骨很是幽怨。
“忘什么了?”黎京棠看向自己的衣服鞋子,都是大方且得体的,也没少穿。
“姐姐你忘了这个。”
谢朗的手搭在昨晚大腿被烫伤的那块,还朝她眨了眨眼,意有所指。
黎京棠白他一眼,照例按下电梯按钮。
还朝他另一条腿拧了一把,凶巴巴道:“自己没长手吗?”
谢朗疼得龇牙咧嘴:“姐姐,我是病人,我受伤了,你就别欺负我了行么。”
“欺负你,活该。”
黎京棠恶狠狠道:“这么大个人了,抽烟也能烫着自己的腿,还想让我给你涂药,你好意思吗?”
谢朗撇撇嘴,眸子有些失落:“那好吧,我自己来。”
电梯到达,黎京棠快步走了进去,关门之前还同他说:“你最近都在家休息,中午别给我送饭了。”
谢朗单手抄着兜,另一只手在宽松男裤边缘垂下,笑嘻嘻道:“要送,给老婆做饭,天经地义。”
“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