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流血了?”
谢朗刚走到沙发旁,宽阔的脊背陡然变得僵直,两秒钟后,又笑:“回来时路上不小心蹭到花坛里的树枝。”
“在哪呢?给我看看?”黎京棠盯着他刻意弓着的右手手掌,哪怕他很抗拒,但还是掰开了仔细看。
竟然是几道窄而深的口子!
因为清理不及时,有的口子还能看见小尖刺。
在急诊科轮转时候,黎京棠见过这种伤口,是被一头有尖刺的生锈利器所伤。
“打破伤风了吗?”
他摇头。
黎京棠眼底漾着关切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:“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”
然后扯着他走向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用流动的清水清洗。
察觉他的手似乎想往回撤,黎京棠垂着眼,好看的眼尾平静又有些气愤:“厌氧菌最怕氧气和冲洗,趁早把伤口冲干净敞开,风险就越低。”
谢朗于是没再动。
水龙头里的水大约持续了10分钟。
黎京棠从医药箱里找来棉签把他掌心的水迹擦拭干净,用碘伏轻轻点涂消毒之后,回到卧室换衣服。
“姐姐?”
谢朗站在卧室门口,一只手轻按着那只受伤的掌心,有些茫然无措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带你去打破伤风,不能超过24小时,越早越好。”
为求快捷和方便开车,黎京棠换上一件米色木耳边的宽松衬衫。
下身是一条复古色阔腿牛仔裤,可能想到了下着雨很冷,还加了件焦糖色的马甲叠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