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算平静的气场骤然变得冷硬可怕,车厢内气压低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怒意翻涌之间,谢朗喃喃自语:“她想要遗产完全可以找我啊,多少钱我给不够?”
可她连沈三都不愿意找,足见她有多抵触沈家人,该死的,都是沈永惹下的祸事。
谢朗语调不高,却字字都带着杀伐之气:“黎家人也真是好笑,欺负了姐姐,还想找我给他们求出路。”
“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——
黎京棠回到鹤园时候,打开玄关,室内扑面而来的便是一片黑寂与冷清。
门口的鞋摆放得整整齐齐,地和沙发都是新收拾过的,桌子上放着谢朗写下的便签纸:
“参加俱乐部集训,五天后回,每天晚上都会陪你,爱你宝宝~”
黎京棠很难想象,他那么有力又迸着青筋的大手掌,是怎么写下这些油腻文字的。
黎京棠口渴,打开冰箱时候,也完全傻眼。
四开门的卡萨帝,上层下层全部塞满了适合上班族3分钟烹饪早餐的原材料。
做好的土豆煎饼糊、洗过削了皮的红薯块、配好比例的豆浆原料,冷冻室里还冻着鲅鱼馅的手工饺子,中层的氮氧保鲜里放着谢朗时常买给她的贵妇水果,按照日期搭配,每天一份。
黎京棠不禁感叹,不过是五天不回家而已,她又不是小孩子,至于吗?
此时,谢朗的视频电话正好打了进来。
与他几乎同时到账的,还有一笔10万元的汇款。
黎京棠澄澈的眼睛里透着震惊和不可思议:“干嘛转钱给我?”
屏幕里映出一张过分帅气的脸,同组的人都睡了,谢朗背景是一望无际的黑夜,可能还在外面溜达:
“我胆儿小,赚的钱一秒不上交,我都吓得睡不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