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兴业冷哼一声:“一家人同气连枝,你先帮黎家想办法,事情成了我再告诉你。”
黎京棠眼神清亮,心中自有定数:“那万一我办成了,你们反悔怎么办?总要叫我先尝点甜头。”
黎兴业语气冰冷:“你没资格同我们谈条件。”
她笑,有些张狂:“那今天为什么叫我回来?”
周华琼又用胳膊撞了下黎兴业,经过黎兴业同意,终是坦白了点。
“你爷爷留给你的是信托基金。”
黎寻岑听见这句话,猛地瞪大双眼:“咱家还有信托呢?”
黎京棠:“多少钱?”
周华琼沉默几秒,又道:“你要知道,这笔钱一旦装入信托基金,法律上的所有权就转移给了受托人,具体金额,爸爸妈妈也不知道。”
——
从黎家出来,黎京棠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沉沉压着似的,闷得喘不过来气。
有一只在黑夜中略显冰凉的手牵起她,谢朗应该是在夜色中站了许久,一上来就将人从上到下检查一遍,满怀关心地问:“怎么样?他们可曾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
谢朗有心探究,看见她手机搜索栏里还停留在经济财税问题的界面,抿了下薄唇,道:“我先前读过一点点这方面的书籍,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,我应该可以帮你。”
黎京棠掀起眸子,“我想查信托,你有门路吗?”
谢朗心想,那可太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