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一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,黎母虽然恼怒这个亲生女儿不受控,但还是记着今天叫人回家的目的。
她用肘悄悄碰了下周兴业,又朝黎寻岑递了个眼色,挂着一抹虚假至极的微笑。
“京棠你说哪去了,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,若不爱你,当初怎么会带你回来,还给了你京市户口?”
有人打圆场,大发雷霆的黎父也轻咳一声,“你坐,咱们边吃边商量。”
黎京棠眼神似坚冰,站在门口,连鞋都没换,“不坐了,有事尽快说,除了遗产的事,别的我一概不关心。”
女儿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,黎母张了张口,有些难以启齿。
倒是黎寻岑很清醒,悄悄朝黎母耳语:“妈,您快说吧!”
“好好好,妈说。”
周华琼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京棠,妈听你妹妹说,沈家三爷曾两次对你出手相救,不知你私下里,和他交情如何?”
黎京棠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小心思:“不熟,压根没见过。”
黎寻岑脸色白了白,悄声道:“妈,她在撒谎,在沈家时候,沈三爷不惜得罪大夫人都要护着她,他们怎么可能不熟?”
黎母听见,又问:“那为什么沈三爷会出手救你?你到底和沈家有关系,还是和宋家有关系?”
黎京棠:“两家我都不认识,我也不知沈三为何会救我。”
女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也是给黎兴业整得耐心全无,他额角青筋绷得很紧,咬牙怒道:“你到底还想不想要遗产?”
黎京棠早知她们的蓄意贬低是有原因的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。
“要,但我猜是有条件的吧。”